它们竟然就通通不见了

 美高梅注册网址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02 11:18
它们竟然就通通不见了
它们竟然就通通不见了,令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——这些装置到底是真实的存在,或者他只是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。
由于没有窗户,随着那扇门慢慢阖起,整个房间逐渐暗了下来。等到门整个关上,室内又重新大放光明,但周遭的一切却都走了样。他突然置身于白昼的户外——或说看起来如此。
头上是广阔的天空,点缀着足以乱真的朵朵白云,但云朵的运动稍嫌规律,因而能一眼看出真假。四面八方则是一望无际的田野,而且同样呈现类似的往复运动。
他觉得腹部又开始打结了——每当来到户外,都会出现这种熟悉的感觉——但他现在并非置身户外。刚才,他明明走进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,一切想必只是光线的魔术罢了。
他直视着前方,慢慢滑开脚步。他将双手举在面前,一面慢慢走,一面仔细张望。
摸到光滑的墙壁之后,他便沿着墙面左右各走一趟。不久,他的双手终于碰触到了起初见到的那个洗脸台,而且借着触觉的帮助,他的眼睛也看得见它了——在强烈的光影幻觉中,它显得隐隐约约,轮廓极为模糊。
他随即找到了水龙头,但开口处没有半滴水。他沿着水龙头的弧线向后摸,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控制水流的把手或开关。但在附近的墙壁上,他倒是摸到一块触感不同的长条区域,于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轻轻按了按。下一刻,看似无边无际的田野(范围远远超过他摸到的那面墙)便裂开一条缝,一道水流如瀑布般从天而降,一路冲向他的脚部,并且带起一声巨响。
他吃了一惊,自然而然向后一跳,没想到水滴并未真正落地,而是消失在半空中。换言之,虽然水流从未停止,却始终没有流到地板上。他伸出手来,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水,只是一种光影的幻象;他的手并没有湿,也没有任何感觉。但他的双眼仍拒绝承认这个事实,因为他明明看到了水。
他顺着那道水流向上找,最后终于摸到真正的水——从水龙头慢慢流出来,水量不大,而且很冷。
他再度摸索到那个长条区域,开始按来按去做些实验。水温果真迅速改变,没多久,他便找到一个不冷不热的适当温度。
但他一直未曾找到肥皂,只好有点勉强地在这股“清泉”中搓揉双手——看起来,他让这股泉水从头淋到脚,实则他根本没有淋湿。结果,这个装置仿佛能够感知他的心意,不过更可能是受到搓手动作的触发,他觉得双手逐渐有了滑腻感,那股似有若无的泉水也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泡沫。
他又勉勉强强弯下腰,用那股肥皂水洗了洗脸。虽然摸到了胡茬,可是他心知肚明,在没有任何说明的情况下,自己不可能从这个房间变出一把刮胡刀来。
洗完脸之后,他无助地将双手继续摆在水龙头下。该如何关掉肥皂呢?其实根本不必问,想必仍旧是由双手控制,只要不再搓揉就行了。果然,水流很快便不再有滑腻感,他手上的肥皂也被冲掉了。他又往脸上撩些水——刻意避免搓揉——于是脸也冲干净了。不过,由于视觉并未派上用场,他对整个过程又十分陌生,因此把衬衫弄湿了一大片。
有毛巾吗?纸巾呢?
他闭起眼睛向后退,同时将头向前伸,以免脸上的水继续滴到衣服上。后退这个动作显然是歪打正着,因为他很快便感到一股暖流,于是他先将脸部伸进去,接着再换双手。
等到张开眼睛,他发现那股泉水已经停了。他又伸出双手试了试,的确再也感觉不到任何水流。
这时,他的腹部早已不再打结,胸中却郁积了一股怒气。虽然明知各个世界的卫生间各有千秋,彼此差异极大,可是这个无聊的虚拟户外也太过分了。
在地球上,卫生间严格区分男女,不过一律是集体式的,里面虽然有些私人小间,但必须有钥匙才进得去。而在索拉利,卫生间总是建在住宅左右两侧,借着狭窄的长廊相连,仿佛索拉利人不希望将它视为自家的一部分。然而,虽然这两个世界的卫生间各方面都天差地远,但卫生间就是卫生间,里面每样东西的功能都能一眼看出来。可是在奥罗拉,为什么要精心设计这种田园的假象,把卫生间每个角落都完全遮蔽呢?
为什么?
不管为什么,由于恼怒占据他大半的思绪,这个户外假象几乎不再令他不安了。他开始根据记忆,朝那扇半透明矮门的方向前进。
但他显然记错了方向,最后,他只好摸索着墙面慢慢前进,跌跌撞撞了好几次,才总算抵达目的地。
等到他终于就定位的时候,面前的幻象是个似乎不堪盛接尿液的小池塘。虽然根据膝盖的感觉,自己确实瞄准了心目中的小便斗,但他仍在心中自我安慰,如果用错了装置,或是并未对准,也绝不是自己的错。
小解完毕,他本想再一路摸到洗手台边,最后却决定干脆不洗手了,因为他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盲目的摸索,更不想再次面对那个假瀑布。
于是,他开始摸索出去的方向,但直到借着碰触打开了那扇门,他才知道自己成功了。所有的虚假光影立即消失,他再度置身于正常的白昼中。
除了丹尼尔,法斯陀夫和吉斯卡也一起在外面等他。
法斯陀夫说:“你花了将近二十分钟,我们都开始为你担心了。”
贝莱觉得自己气得浑身发烫。“都怪你那愚蠢的幻象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法斯陀夫扬起眉毛撅起嘴,虽然并未开口,却等于长叹了一声喔——喔!
然后他说:“门后面就有个控制幻象的开关。只要按一下,幻象就会变淡,让你同时也能看到真实情境——如果你不喜欢,还可以将幻象整个去掉。”
“没人告诉我。你们的卫生间都像这样吗?”
法斯陀夫答道:“不,应该这么说,奥罗拉上的卫生间一般都备有幻象,但幻象的内容因人而异。我自己喜欢天然的花草树木,而且不时会改变景观的细节。要知道,不论任何事物,只要时间一久,都会令人厌烦。有些人爱用情色的幻象,但我并不喜好此道。
“当然,一旦习惯了,幻象就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困扰。这种卫生间相当标准,每样设备都有定位。你置身其中,和闭着眼睛在熟悉的地方活动差不多——但我想知道,贝莱先生,你为何不设法打开门来问一下?”
贝莱说:“因为我不想那么做。我承认那些幻象带给我极大的困扰,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接受了。毕竟,刚才是丹尼尔领我到这里来的,但他并未对我多作说明或警告。如果他能自行其是,一定会仔细对我说明,不这样做就等于伤害了我,这点他肯定预料得到。因此我不得不假设,你曾特别下令禁止他对我提出警告,又由于我不太相信你会对我恶作剧,因此不得不进一步假设,你这样做是寓有深意的。”
“哦?”
“毕竟,是你主动邀我到户外去,而当我答应后,你立刻问我想不想上卫生间。我因而断定,你之所以让我接触户外的幻象,目的是要看看我能否受得了,是否会惊慌失措地逃出来。如果
标签:美高梅注册网址

上一篇:尽脑汁所创造的奇迹
下一篇:这俩女强人将在联合国发声 揭示香港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