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日历和时钟来做这件事

 美高梅手机注册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02 11:23
据日历和时钟来做这件事

据日历和时钟来做这件事,无论时间的长短或进行的方式,都做得非常有教养。只不过,换个角度来说,他这么做和教养刚好背道而驰,因为这样的定期接触虽然正是为了性交,他却从未提出生育申请,而且我相信,他对教养小孩毫无兴趣。而我对他又太过敬畏,不敢自己主动提出申请,虽说我的确有这个权利。
“如今回顾,我发觉当年的性经验不是公式化就是机械化。我从来没有高潮,一次都没有。性高潮这回事,我还是从书里读到的,可是我看得一头雾水——因为那些都是进口书,索拉利书籍从不谈论性爱——所以我简直无法相信,还以为只是一种异色的比喻。
“我也无法用自体性行为来做实验——至少没成功过。我想,自慰才是比较通俗的说法,至少我听过奥罗拉人使用这个说法。至于在索拉利,当然谁也不会谈论性的议题,而任何和性爱相关的词汇也从来不会在文明社会中出现——只不过在索拉利,也就只有那么一种社会而已。
“从某本书中,我学到了自慰是怎么一回事,于是有好几次,我根据书上的描述,姑且试试看,但没有一次成功。肌肤不相触的禁忌令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也碰不得,否则只会起反感。我可以用手搓揉腰部,可以交叠双腿,感觉大腿之间的压力,但这些都是不经意的碰触。而把碰触当作追求快感的手段,则又另当别论。我身上每根神经都知道不该这么做,而正因为我这么想,所以快感无从产生。
“我也从未想到其他情况下的碰触会带来快感,一次也没有。我为什么会想到呢?我又如何会想到呢?
“直到那次我摸到你,一切才改观了。至于我为何那么做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或许,因为你替我洗刷了谋杀犯的罪名,我打心底对你产生好感。此外,你也不完全算是禁忌。你并非索拉利人,你甚至——请原谅我这么说——不完全算是人类,只是地球上的一种生物罢了。你具有人类的外表,可是寿命很短,而且易受感染,顶多只能算半个人类。
“所以说,由于你拯救了我,而你又并非真正的人类,我才会有那样的举动。更重要的是,你望着我的眼神,既不像我丈夫那般带有敌意和反感,也不像某些人在三维显像中刻意表现出的矫揉冷漠。你就在我面前,伸手就能碰到,而你眼中充满了温暖和关怀。当我的手掌碰到你的脸颊,你也颤抖了一下,那是我亲眼见到的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,我也不知道。那次的接触是如此短暂,照理说,它所带给我的生理感受,应该和我碰触自己的丈夫或其他男性——甚至其他女性——并没有任何差别。但实际上,那不只是生理上的感受而已。你站在那里,你欣然接受,而你所表现出来的一切,我都视之为——为爱意。当我们的肌肤——我的手,你的脸颊——碰触之际,我仿佛摸到一股温柔的火焰,它瞬间蹿上我的手掌和手臂,令我全身开始燃烧。
“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,顶多一眨眼的工夫吧,但对我而言,时间似乎静止了。我经历了一件过去从未经历过的事,很久以后,当我不再懵懂,再回顾这件事,我了解到当时的我几乎就是经历了一次性高潮。
“但我不动声色……”
(贝莱摇了摇头,却不敢接触她的目光。)
“嗯,所以,当时我不动声色,只是说,‘谢谢你,以利亚。’我之所以这样说,除了感谢你查明了我丈夫的死因,更重要的是,我要感谢你照亮了我的生命,而且在不知不觉间,让我了解到了生命的价值。你等于替我开了一扇门,帮我找到了一条路,为我指出了一个新的方向。那次的接触,本身算不上什么,但它却是一切的起点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有那么一阵子,她还闭上了嘴巴,陷入回忆中。
然后,她忽然举起食指。“不,什么也别说,我还没讲完。
“在此之前,我也有过一些非常模糊的幻想。我想象自己和另一个男人,做着我们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,可是多少有点不同,虽然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不同——而且有些不一样的感受,但无论我怎么想,也想象不出具体的感觉来。我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在试图想象那些想不出来的事物,我也很可能会像许多索拉利女性——我想男性也一样——即使活了三四个世纪,死前仍然什么也不懂。什么也不懂!虽然曾经生儿育女,仍旧什么也不懂。
“而我只是轻触你的脸颊,以利亚,居然就开窍了。这是不是很神奇?你让我学会了该想象些什么,并非机械式的动作,也并非呆板的、勉强的身体接触,而是一种我从未梦想能够达到的境界。脸上的表情、眼中的火花、温柔感和亲切感,以及种种我甚至不知如何形容的感觉——或许是接纳,是解除了人与人之间的藩篱。我想那就是爱,这么简单的一个字,就能包含这一切的一切。
“我觉得自己爱上了你,以利亚,因为在我想来,你有能力爱上我。我并不是说你爱我,而是我认为你能这么做。我从未体会过爱情,虽然这个字眼在古典文学中经常出现,但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,就如同我常常读到的‘荣誉’一样,虽然书中人物不惜为它牺牲性命,我却完全无法理解。我学到了‘爱情’这个字眼,但从来不明白它真正的意义,至今仍是如此。或许我碰触你的举动,就是心中有爱的表现。
“从此以后,我就能幻想那些事了。不久,我来到了奥罗拉,还一直想着你,一直怀念你,一直在心里不断和你说话,而且还幻想着,自己在奥罗拉能够遇到一百万个以利亚。”
她停了下来,陷入沉思片刻,突然又继续说:“结果事与愿违。没想到奥罗拉和索拉利殊途同归,情况一样糟。在索拉利,性爱是不对的事,大家痛恨它,避之唯恐不及。由于对性的憎恨,使我们的男女无法相爱。
“而在奥罗拉,性则是无聊的事。大家轻易接受它——把它当作呼吸一样稀松平常。如果某人性欲高涨,他会随便找个看来合适的人,只要双方并非忙得不可开交,两人便有可能以任何方式发生性行为。就像呼吸一样——但是呼吸能带来至高无上的欢愉吗?如果你窒息了,那么在获救之后,你猛吸的第一口空气或许甜美无比。可是,如果你从来不曾窒息呢?
“还有,如果人人变得无时无刻不需要性,那会如何呢?如果让性教育和阅读、写程序等课程平起平坐,那又会如何?如果大人认为孩子们从小就该亲身实验,还认为青少年可以从旁协助,那将是个什么样的社会?
“在奥罗拉,性就像清水一样唾手可得,所以和爱毫无关系;正如同在索拉利,性是一种禁忌和羞耻,同样和爱扯不上任何关系。这两个世界儿童都很少,而且若想生育下一代,必须正式提出申请。如果申请获准,就必须从事一段专为生育量身打造的性行为,那想必既无聊又难受。而若干时日之后,如果女方还没有怀孕,双方却已经大起反感,则会求助于人工受孕。
“总有一天,人工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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